青城慈善拍卖会,最后一件拍卖品的拍卖时间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“七千万——”
拍卖师就要一锤敲定的时候,聂时郁的声音突兀响起,在场的人其实早已了然,她今晚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距离她五米之外的一个男人突然起身离开会场,勾唇的动作轻蔑极了。
那是厉东爵,跟她持续喊价一个小时的男人,操控着青城风水轮流的厉氏总裁。
以及——她五年没见的未婚夫。
聂时郁知道厉东爵恨她,因为在那个男人眼里,五年前她为了排除异己,给她妈妈喂服了能致人死亡的过敏药物。
当时厉宅的监控视频清清楚楚地拍到聂时郁给厉母喂药的场景,那段录像成为让她百口莫辩的证据。
聂时郁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,抱着厉东爵的手臂,含泪的模样委屈极了,她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东爵哥哥,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。”
她还记得,当时有一个叫叶南欢的女人,站在她的东爵哥哥身边反问:“录像里的那张脸和你一模一样,不是你还会是谁?”
而厉东爵呢,没有丝毫动容,眼睁睁地看着聂时郁被人带走。
事隔经年,聂时郁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