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不敢往下看,仿佛那是深渊,不对,这就是深渊!
身后有工作人员在安抚着我的情绪,我却一丝都听不进去。脑子里都是许青河在医院里那决绝的神色:“孩子我们可以再要,这个不能留!”
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,为什么呢?
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背后已经有人在催促了:“姑娘,实在不敢跳就别跳了吧,后别还有人在排着队呢。”
不是已经决定了吗,为什么又不敢了呢?
我轻轻地抚了抚小腹,为什么这么平坦呢,好不真实啊,就像根本不存在似的。
宝宝,不要怪妈妈这么狠心,妈妈做不到只让你自己走,那我们一起走,好吗?
我不确定,都说蹦极会有生命危险。这一跳,我是下了赌注的。这个孩子和我,不是同生,就是同死!
我轻轻抬脚,就这么跳下去吧,这之后,就是重生了。
心一横,索性不看那脚下跟模具似的一切,太不真实了,眩晕的厉害。
双脚离地,耳边是呼啸着的风,迎着这风,我缓缓的张开了手臂,感受着这一刻的不平静。
隐隐约约的,似乎听到了许青河的声音,小竹小竹的,一声响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