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桑木山看着他的脸色很难看,隐隐的察觉出一股不对劲,出声问道。
沐云清这才清醒过来,他愣愣的看着桑木山,过了好久才道,“娘子,娘子她……被官差带走了!”
“什么……她被官差带走了,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你不拦着她?为什么要让官差带走她!你真是没用!”
桑木山又气又怒,如今他早就戒了好赌的毛病,可谁知道桑秋会出事呢?
沐云清只是看着街上走过的行人,再也没有多一个字,他的眼中,只有悲伤,再也没有其它。
桑木山见他如此木讷,重重的叹了气,扔掉了酒篓,一甩衣袖,扬长而去。
桑木山回到家中,天已经黑了下来,他连晚饭也没吃,便睡着了。睡至半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,他翻来覆去的,满脑子里都是女儿桑秋的身影,他干脆披衣而起,独自坐在床头,就不知道桑秋在牢里过的好不好,有没有被子盖时,由衷的叹道,“桑秋,你怎么会惹到官司了呢?难道此事与蛇酒有关系?”
越想越心惊,桑木山抬起头,却意外的瞧见桌上有一枚带血的飞镖,咦?这飞镖是什么时候飞进来的,难道是趁他睡着之时吗?
怎么一点声音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