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一开始还不知为何你一直阻拦传信弟子说话,想必你早就猜到了山下的情况,害怕传信弟子一通报,我等就会下山吧?只是想不到你这个号称我药宗最强弟子的徒弟竟然如此草包,真是丢尽了我药宗的颜面!”
原本封安易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反正江轩也没有受伤,看样子还占了曹自真的便宜,但是想不到这司天骄竟然如此厚颜无耻,当着众位弟子的面还折损他这个掌门,这让人如何能忍。
怪不得教出这样的弟子!封安易心中狠狠骂到。
“师兄不要欺人太甚,我与你一直都待在药乾殿中,如何会知道山下的情况?我之所以阻拦传信弟子的通报,完全是因为师尊有要事要与我等商量,不好打扰他老人家罢了。再说了,我要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,怎么会阻止呢?”
司天骄一直想和封安易争掌门之位,所以极为看重自己在药宗弟子面前的形象,故而面对封安易的一再逼问,司天骄只好一再掩饰。
但是现在在场的众位药宗弟子全都吓傻了,站起身后,连头都不敢抬,全都唯唯诺诺的伫立在一旁,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尤其是一些年龄比较大的弟子,因为在药宗的时间比较长,早就有听闻药宗内部掌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