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病房,陆伯瑞快步走到病床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虽然休息了一夜,但殷怀顺脸色还是很憔悴,脸上透着病态的白。
她瞥了眼桌子上的早饭说:“我饿了。”
听到她说饿,陆伯瑞的担心顿时少了一点。
摆弄好病床,他端着早饭要亲自喂她。
殷怀顺伸手接饭碗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似乎对她三番两次把自己支出去的行为不满,陆伯瑞态度强硬的拿开她的手,固执舀了粥递到她嘴边。
殷怀顺眉头忍不住抽动,今天这顿饭如果不顺了他的意,恐怕他真打算让她饿着。
顿了顿,殷怀顺暗自宽慰自己,就当看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,不跟他计较了。
见她张口吃下了粥,陆伯瑞难看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。
他又喂了她几口粥,才开口说:“我让温衡去办转院手续了,等温衡回来,让他去你家里拿你要穿的衣服。”
殷怀顺顿了一下,眼抬也不抬的拒绝:“不转,我就住这。”
像是知道她会拒绝一样,陆伯瑞说:“医生说你需要住院一段时间,温衡早上过来汇报,张琨没有被抓,已经在尽早回了香港。张琨为人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