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很争气的。
怎么,你是不放心,专门打电话过来查岗的吗?”
最后一个字,她尾音挑得高高的,充满了讽刺的意味。
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果然立刻就不悦起来:
“什么查岗的?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这么阴阳怪气的干嘛?”
一股火苗瞬间从刘爱华心头蹿起来。
她气得差点把话筒给摔出去。
大门外热情热切的喧嚣声更大了。
想来是这会儿出来的女工更多了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
人家在那边欢天喜地,举家欢庆,就她在这里捧着个话筒,跟敬祖宗似的,还被那边的男人喝斥。
她看了看门口站着的门岗。
决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“张营长,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。”刘爱华的声音无比郑重,字字有力,“您看我这次回您家里,该怎么做怎么说,请尽量详细指示。我一定尽最大努力按您说的做,保证让您家的街坊邻居一致夸赞您张大营长,调教媳妇有方,是一等一的孝顺儿子。怎么样,这种态度可以了吗?张营长。”
张春阳在话筒那头直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