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声嘀响之后,话筒里就传出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:
“你好,我是张春阳。..co
“张春阳。”刘爱华冲口而出,鼻子一酸。
话筒里默了一默。
“张春阳。”刘爱华再次叫道。
“我在。你好吗?在厂里上班习惯吗?有没有遇到麻烦?”
话筒里传出张春阳极动听的声音。
“嗯,挺好的。”刘爱华下意识地回答道,忽的又想起今天上午去厂里开介绍信的事,心里一堵,忙又说道:
“没事儿,没啥事儿。”
话筒里再次默了一默,张春阳的声音更加温和了几分:
“告诉我,怎么了?”
刘爱华吃惊地举着话筒,呆住了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?
省城离这里一千里地,她就是跟他说了,能有什么用?
只不过白白地让他担心罢了。
她好歹也是个军属,就得有当军属的基本觉悟不是,不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军人担忧,要让他们安心地保家卫国,英勇杀敌不是?
这个觉悟她有。
可是,这大冰块咋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