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都喝了几十年这样的粥了,怎么会没熬熟?”
她说着,端起粥碗,用筷子往嘴里扒拉进一撮玉米糁子,边嚼边说:
“哪里不熟?我不嫌不熟,如果有人天天做好了这个粥让我来喝,我都要高兴死了,肯定不会有一点意见,更不会挑三拣四的。”
刘爱华被噎得无语。
今天她确实是有错在先。
昨天夜里她很久才睡着。
因为她有很严重的择席毛病。
刚换了睡觉的地方,怎么都无法入睡。
又被张春阳卷得很牢,连翻身都不能。
虽说他一整夜都抱着她,令她暗暗喜悦,可是情绪上的不平静,也更加令她难以入睡。
所以直到凌晨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今天早上,张春阳一大早就起床,打扫卫生什么的,都没有吵醒她。
看她睡得那样沉,张春阳想到她这么小就离开了家,这是第一天离开家,很不忍心叫醒她。
所以,她一直睡到太阳升起,才被张春阳不得不叫醒的。
自知理亏的刘爱华没有再说话,赶紧拿了一个馒头。
可是,这二合面的馒头拿在手上,那死板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