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吗我不过是说出了事实。难道不是吗?刘爱华明明拿了部队上张春阳的500块钱聘礼,却又同时跟你不清不楚,不光两个人一起呆在这驾驶室里谈天说地,还两个人一起锁在屋子里鬼混,这不是招蜂引蝶是什么?这不是伤风败俗又是什么?”
“我爱咋咋,跟你有毛关系?”刘爱华忍不住从陈柱子身后钻出来,不屑地冲崔尚军翻了个白眼,“哪儿有你的啥事啊?就算是有人要来找我兴师问罪,那也该是张春阳来,哪儿轮得到你啊?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哪儿凉快你赶紧上哪儿呆着去,要是再胡说八道,小心姐可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“你!”
崔尚军差点气得吐血。
这丫头一张嘴比部队上发下来最锋利的刺刀都快,一通刺杀,他只觉得周身遍体鳞伤,无可辩驳。
可不是嘛,就算是他刚才对刘爱华的指控句句属实,又碍着他崔尚军啥事啊。
就在崔尚军张口结舌之际,忽听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:
“说得好。”
几个人都吃了一惊,循声看去,一棵大槐树下,挺立着军装笔挺,容颜绝世的一名军人。
正是刚才刘爱华口中提到的张春阳。
正是众人心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