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心挑选一个好姑娘啊。”
陈柱子惨白着脸,笑着点头道:
“你放心。”
看着陈柱子转身走出去的背影,刘爱华只觉得今天的陈柱子有点怪怪的。
回到彰阳市的崔兰花在家人的眼里也变得怪怪的。
她先是把堆放杂物的西厢房给收拾了出来,让自家老头子给刷成了雪白的粉墙。
然后又从一堆杂物里抬出一张旧的大木床,让自家的老头子用红油漆给刷了一遍。
看上去倒是红光闪闪,像是张新床一样。
屋里的桌椅洗脸架子也都跟着沾光,同时上了一道红漆。
这么一看,这间屋子里白色的粉墙,红色的家俱,很是有几分喜气。
崔兰花很是满意。
这结婚的新房就算是妥了,不过是花钱买了刷墙的白粉和刷家具的油漆罢了。
统共也没花几个钱。
接下来崔兰花又拖了几个旧棉被的棉絮,找人都给弹了一遍,弹得蓬蓬松松的。
再拿出早就存放在箱底的几块布,做了被里被面和床单。
花花绿绿地往屋子里床上一堆,这新房的味道就更浓了。
“你这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