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,她和陌松都彻底默认了这个身份,各自都比较珍惜两人之间的友谊。
听着千落的语气,陌松轻笑一声,“陌松那个人一向奉行君子之风,不屑于做偷鸡摸狗的事儿,再说,我更相信落儿你。”
从认识到现在,他已经很了解这丫头了,精明也够精明,迟钝的时候也够迟钝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,陌松都已经失去了先机,所以,他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落儿的性格他知道,从不为想不通的事情纠结,也不为过去的事儿一直伤感。就像落儿说的,人活着本身就很艰难,特别是女人,要是再浪费一些时间伤春悲秋的,日子还过不过了?
用过早饭后,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梅清就带着人离开了!
千落一人靠在软榻上,让茉莉带着曼儿收拾为数不多的行礼。
她宅子多,又经常来回跑,每个地方都有现成的东西,再说,自己有花之界,多少东西装不下?
“姑娘,黄奎求见!”
就在千落托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的腊梅树时,丁香挑帘走了进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千落略微坐直了身体,开始摆弄眼前的茶具。
“奴才给姑娘请安,奴才有罪,请姑娘责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