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,她从未过多关注,至于她的亲事,有黄奎和黄婶,她倒是没想干预。
再说那个小丫头才十六岁,留到十八九再嫁也不迟。
“我看那个黄英不是个安分的,刚才我去厨房,她正跟黄婶抱怨呢,说王爷回来了,姑娘也不去迎接,说姑娘对王爷不上心。主子还在府中住着呢,就敢随意议论主子。主子不在的时候,指不定怎么抱怨呢。”
丁香说着,眼神鄙夷,一个连近身伺候都没有资格的丫头,还管上主子的事儿,真是可笑。
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,左不过一个心大的丫头而已,如果真不是个安分的,就送给她一个机会,刚好可以有借口打发她去庄子上待着。”
千落看着摆在眼前的白瓷腊梅花插瓶,眼神淡然。
“就按照姑娘的法子办,她要是自己把持不住,黄奎两口子也无话可说,实在不行,一家子一起打发了省事。”
主子一年难得住一阵子,平时她们自由自在,没人管没人问的,这么大一个府邸只有他们一家子,就跟半个主人似的,就这还不知足,自己作死谁也拦不住!
黄昏时刻,梅清和府尹寒暄过后,又交代了一些事宜,才匆匆的赶到东二街。
闻着梅清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