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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光还从未见过大王如此神色,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,又似乎平淡无波。但是有一点,他心里透亮,这一切都跟太子有关。
半个时辰后,太子一脸疑惑的走进御书房,看着龙案后脸色阴沉的父皇,心里咯噔一声,连忙拱手行礼,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皇甫弘志从太子进门的那一刻,就一直盯着他,看着他躬下的身躯,眼神闪过一丝深沉,
“孤册封太子多少年了?你可知道?”
听着父皇平淡无波的语气,太子心里一慌,猛地抬起头,当触及到父皇逼视的眼神时,眼神闪过一片慌乱。
“父皇,可是儿臣做了什么惹父皇不高兴了?怎会问起此事?”
“莫不是你已经不记得了?”皇甫弘志正正的盯着他的头顶,眼神犀利。
“怎会不记得,儿臣是您和母后的长子,又是第一个孩子,出生百天,就被册封太子,母后常常提及此事,总是幸福满满,儿臣当时虽然不懂事,但是每每被母后念叨,早就耳熟能详了!”
太子摸不清父皇心里怎么想,但是却发现父皇的情绪喜怒未定,脑子快速运转之后,才开口回答。
“是么?难得你还知道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