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们惦记花香酒,想要分一杯羹。但是你们知道花香酒是怎么酿制的么?是怎么储存的么?你们手中有方子么?没有,你们除了会酿制最简单的高粱酒,其余的什么都不会。要不然,你们也不会濒临关门的下场。”
“现在听说花香酒能挣银子,眼红了,就窜弄着镇长过来用权压人。但是你们也不想想,没有金刚钻,怎么敢揽瓷器活?同样,我能用你们张家,同样也能随时舍去。”
张长贵看着千落,再看看镇长女婿越来越发黑的脸色,一张脸顿时被臊的通红,张家以前什么样,他比谁都清楚。
突然间的,他心里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安安分分的酿酒了,如今看着千家好像一点也不怕镇长,说不定他们家就真的鸡飞蛋打了。
至于坐在一旁的镇长,听着千落毫不在意的威胁语气,心里恼怒的同时也忍不住盘算,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话。
自己做镇长这么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威胁呢。
不用猜,这姑娘背后有人,要不然,也不会如此坦然,一点不忌惮。从始至终,他也没发现这姑娘给自己留面子。
一家子被人挤兑到如此尴尬的状况,张家人竟然连一点对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