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那人认真地对楚歌道,但是那只举着的手却仍旧没有放下。
楚歌的面色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了。
他仅仅是问了一下名字,谁知道那个人竟然直接和盘托出了。
所以那个人是个傻子?
楚歌没有答话,也没有拿出自己的银子孝敬对方,那人的手却举了半天,一时间场面极度尴尬。
然后那人咳嗽了一声,缓缓地收回了手,“看来你的确很嚣张啊,你是不是以为你在大考之中赢了我们荒木家那不成器的辈,就已经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?看起来我必须要向你展示一下,你这样的无名之辈,和真正的席官之间的差别,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噗。”楚歌终于认不出发出了声音,但是确实笑声。
那人面色更加难看,楚歌赶紧摆摆手,“抱歉啊,不是在笑你,我只是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是护庭十三队负责唱戏的吗?你的独角戏太足了!”
很简单地回嘴,却让那人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那人的面色仿佛火山一般,随时都到了爆发的程度。
“缚道之九,击。”
那人良久都没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