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袁静雯担心难过的脸,她还是好言道:“她要是真不要脸来为难袁表姐,袁表姐也不用给她留脸。”
“可夫君是庶子,平日公公也不怎么管,国公爷就更不会管,哥哥也不在。”
说到底,还是宗政吴在家里存在度低,小两口低调惯了,所以前怕狼后怕虎,对汪夭梅有点惧怕。
云初净握住袁静雯的手,鼓劲道:“袁表姐,别怕,她本来做嫡母的为难庶子,就不是件光彩的事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豁出去看她敢怎么样!”
袁静雯这才觉得安定一点,反握住云初净的手,担心道:“能行吗?”
“一定能行!再说姐夫虽然是庶子,但你可是有娘家的,不妨和她摊开来说。阿晟是不会争这越国公府爵位,到时候爵位花落谁家还难说。”
云初净觉得软硬兼施比较好,既要态度强硬也要讲利益交换。宗政吴可是庶长子,如果宗政晟不做越国公,宗政尹、宗政吴和宗政昱都有机会。
袁静雯茅塞顿开,这可真是一步妙棋,如果和汪夭梅说不通,也可以用这个做交换。
“多谢七妹妹,我要赶快回去和夫君商量,多谢了!”
云初净没有留她,目送她远去,然后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