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帝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平王,这弟弟就是太蠢。
当年父皇取名为沛时,就是想她富足一生,没想到皇姐走后,他倒长进起来。不过听说,他现在性情大变。
“平王,白小姐说,你确定她是皇姐的女儿?”
平王起身恭敬道:“回皇兄,臣弟不敢确认,目前还在考证中。今日让她进宫,本来也是打算请皇兄帮忙查探。”
“可是,她却言之凿凿得很,还让朕滴血验亲。”
开元帝虽然笑吟吟的,可熟悉他的人,都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寒意。
平王马上请罪道:“是臣弟思虑不周,应该查证无误后,再来禀报皇兄。滴血验亲不足为信,臣弟也是看她有皇姐的玉佩,所以才看重一二。”
正好,白清清包扎好伤口,回到宴席,看见平王也在列,马上哽咽道:“王爷。我不是刺客,我没有故意伤人,您要相信我!”
平王还没有回答,开元帝森森道:“平王,朕左看右看,也没有看出她哪一点像皇姐?莫不是你已经忘了皇姐?”
“臣弟没有!”
这是平王的逆鳞,哪怕是开元帝,他也不会容忍。
平王霍然起身急声道:“皇兄,她是扬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