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饭菜上桌后,周衡山端起酒道:“老金,咱俩是老相识,老哥们,废话就不多了。我这个学生,很优秀,不是省最年轻的处级干部,但是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,直接从省委组织部下派到龙安县,这个力度是空前的,前所未有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煤焦集团在龙安有子公司,你也和我简单聊过,可能发生了一些不愉快。但今天,咱就把不愉快化解了。一伟,端起酒敬金董三杯,我陪着。”
金福柱看着周衡山难为情地道:“老周,这是何必呢。”
周衡山一本正经道:“你要是不喝,我就一直这么举着。”
无奈之下,金福柱喝了下去。看着陆一伟道:“陆书记,我不是针对你,但你的一些做法确实不厚道。我是国企,是代表省政府的,到你们龙安县投资应该热烈欢迎才对,反而想和我们分钱,这就有些不妥了。”
陆一伟在路上已经想好了措词,道:“金董,按照县里的意愿,是完把龙江煤矿收回来,我没有支持。也是考虑到该公司对县这么多年做出的贡献。我虽不是龙安人,但作为县委书记,理所应当为当地百姓话。考虑到长远,我认为改制是必要的。”
金福柱顿时变了脸,摆手道:“那就没聊下去的必要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