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我一直压着没让继续往下查。此外,蒋振涛死后,他爱人给了我一本日记本,详细记录了一些情况问题,与以前的举报信一比对,很多事还是吻合的。我要想弄你,任何一条都可以毁灭。”
“还有,龙安很多官员都是你提拔上来的,看似对你很服从,毕恭毕敬,实则不然。举报信出自何手,我想很大一部分出自他们。因为只有他们才了解内情,才掌握真实数据。你本以为在龙安掌控了局,其实不少人想致你于死地。”
“所以,对于而言离开并不是坏事,安安心心度过晚年比什么都强。人这一辈子图了什么,无非是名利二字,你该得了都得了,也无所欲求了。还想用以前的老办法来控制他人,恐怕行不通。”
刘占魁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许久道:“这么,我应该感谢你咯?”
陆一伟歪嘴冷笑,道:“感谢谈不上,但我不会翻你的老底。我相信,这段时间你已经把以前的事都摆平了,我不会深究,一切到此为止。个人感情方面,其实我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的。等到了省城建厅后,免不了要叨扰你,还希望你多多为家乡的发展出谋划策。”
俩人一直聊到晚上,又转移到宾馆继续聊,喝了两瓶西江红依然意犹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