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从南州宾馆出来,陆一伟变得异常忐忑。一方面,终于可以见到消失已久的郭金柱了,多多少少有些激动。与此同时,他又格外紧张,对方毕竟是“犯罪嫌疑人”,在案件审理期间见面,很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困扰。为什么要单单见自己,而不是别人呢。
这件事必须慎重!
回到酒店,陆一伟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踱步,翻来覆去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严格意义上,他不属于郭金柱的“徒弟”,是通过张志远攀上这层关系的。如果见,那也应该见张志远,不是他。此外,如果张志远知道了会作何感想,会不会对自己产生看法?
到现在为止,省纪委只找他谈过一次话,谈得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,并没有牵扯出以前的事。明郭金柱没拉他下水,包括张志远都在极力保。若不然,案子进行到现在早该牵扯出其他问题了。
到底该不该见,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。如果见,见了面些什么,如果不见,会不会留下什么遗憾
思索了许久,他决定和张志远征求意见。
电话拨通后,张志远的声音低沉沙哑,陆一伟关切地道:“张书记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受了点风寒,嗓子也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