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听到这句话,陆一伟莫名的伤感,动情地道:“白书记,您走的时候我也没送送您,实在遗憾。”
白宗峰不以为然道:“送什么,又不是不见面了。应该遗憾的是我,把你送到龙安,也没过去看看,也不知道情况如何,哎!一伟,在西江最大的遗憾就是你,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归宿,心里怪不落忍的。但是,有些事你要理解,身不由己。”
陆一伟立马道:“我明白,从来不怨您,反而很感激您。给了我一个历练的平台,不管将来走到哪一步,永远是您的学生。”
白宗峰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,许久道:“一伟啊,我不在了就靠你自己了。诚然,还有其他人帮助,但省里的局势很不明朗。一定要心再心,谨慎再谨慎。我的离开,不是情愿的,而是被迫的。”
陆一伟知道此事有隐情,但从来没问过。道:“您放心,绝对不会给您丢脸。”
“这个我放心,你干工作没问题的。但是,你也有你的缺点,习惯于感情用事,好听点是重情义,不好听的过于善良,容易心慈手软。官场上的生存法则,从来没有怜悯同情二字,只有好与坏。你稍微一手软,别人就会把你干趴下。就像我,如果不是选择了妥协,也不会如此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