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次日,陆一伟照样早早就醒来了,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,不管睡得多晚,第二天6点前必须起床,7点前要么到白宗峰住处,要么去单位,日复一日,从来没变过,睡懒觉对他是一种奢侈。
等洗漱完后,胡鹏和南超敲门相继进来了。南超颇有眼色,进门就开始忙活着收拾打扫房间,陆一伟看在眼里,对这个伙子颇为满意。
不一会儿,服务员将早餐端了上来。对于这种“皇帝”般的生活,陆一伟有些不适应,甚至难以接受,一旦养成这种“娇生惯养”的习惯,将来失去后不免会有失落感。可当下的环境如此,那个领导身边不是围着一堆人前呼后拥,只能慢慢去适应。
南超在卧室拖地,胡鹏坐在餐桌前声道:“昨晚我和他聊了聊,在云南某武警部队当的兵,有一身功夫,开车技术不差,身体素质过硬。家庭条件一般,父母亲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父亲在街上卖早点,母亲是家庭主妇,两个妹妹是双胞胎,都在外面,老大在京城师范大学,老二在暨南大学。他18岁当兵,当了4年兵,去年转业回来,经人介绍到了保安队工作。”
陆一伟一边吃一边听着,问道:“是谁把他介绍进来的?”
胡鹏明白他的意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