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一伟不想在严步高过多提**一事。对自己来是无比荣上的,而对于他,是仕途生涯的污点,甚至是耻辱。
人不可能是十十美,功过各分秋色。但进入官场,即便你曾经多么荣耀风光,一旦有了污点,功亏一篑,破鼓万人擂。
就拿严步高来,在黑山县两年多,尽管没做出多大的贡献,但终究有苦劳。然而,他离去后几乎没人他好,群起攻之,恨之入骨,给他扣上各种帽子。人言可畏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。
陆一伟感叹,如果自己将来离开黑山县,群众会不会同样对待他呢?
饭菜上桌,严步高亲自为陆一伟倒满酒,端起来道:“一伟,我们以前喝酒你总是拘束,而今天把各种级别职位部抛开,敞开心扉,兄弟义情,好好喝两杯。”完,一干而尽。
陆一伟陪着喝了下去,严步高咂巴着嘴道:“好,就这样,爽快!来,接着喝。”
两人一连喝了好几杯,严步高渐渐上了脸,面色红润,眼睛微眯道:“一伟,你现在主持工作,想好下一步怎么做了吗?”&a;p;p;p;p;160;
陆一伟摇摇头道:“不怕严书记笑话,我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,被迫扛枪上前线。能有点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