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一伟站在窗户前盯着卫生院里的一举一动,如同亲眼目睹侩子手杀人一般,惊悚而胆颤。在这里,被人们尊称为“白衣天使”在利益的驱使下进行着肮脏的交易,在他们眼中,伤者一文不值,而他所产生的价值却是至高无上的。当道德被铜臭所淹没,心灵被恶魔所禁锢,镌刻在大门石碑上的“救死扶伤”已经被暴风雨冲刷的污秽不堪,良知二字早已失去了价值所在,成为他们获取暴利的工具,手中的柳叶刀沾满了鲜血,凝固在良心的耻辱柱上。
陆一伟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,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他很想立马冲进去夺下庸医手中的手术刀,让伤者活下来,可仅凭他的力量,又如何挽救呢。他观察了,卫生院的大门到处有保安在巡逻,进门时查验各种手续十分严格,陌生人是很难进去的。
大约一个时后,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,冲着面包车挥了挥手。面包车迅速发动了车,倒车到急诊室大门,有人立马掀起了车后背。不一会儿,几个人抬着盖着白布的东西塞进了车里,麻溜地跳上车,驶出大门。一套流程下来非常熟练,配合的天衣无缝。不用问,盖着白布的极有可能是刚才抬进去的伤者。
“快走!”陆一伟丢掉烟加上李二毛快步往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