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站起来一招手道:“道哥,这边!”
男子迈着步子走了过来,扯着大嗓门道:“你子多会来的?”
“刚到不久,来来,坐,我给你介绍一下”贺建介绍着陆一伟和牛福勇。然而又介绍道:“这位是道哥,在南州市是这个!”着,竖起了大拇指。
道哥满脸堆着褶子笑道:“别听他瞎,我就一无业游民。”
关于贺建的交际圈陆一伟不甚了解,不过看眼前的这位道哥,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。与贺建一样,脖子戴着黄金粗项链,手掌虎处纹着虎头纹身,手臂上还有几道长长的疤痕,不出意外应该是砍刀砍得。陆一伟交友有个原则,绝不与黑道上的人纠缠不清。毕竟自己身在体制内,一旦有一天被绑架利用,绝对抽不了身。
牛福勇不一样,他充其量就是个混混。而眼前的这位别看嬉皮笑脸,态度诚恳,一举一动满是戾气,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。陆一伟有些后悔跟着贺建来南州,可现在脱身也有些不妥。
“喝这玩意儿干嘛,走,我在三楼定了饭,给你们接风洗尘。”完,起身拉着陆一伟往电梯处走。
三楼酒店,偌大的包厢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,而一侧的墙壁上都是各类名酒。几人坐定后,道哥豪爽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