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一伟擦掉嘴唇上的红印,没有多,只是道:“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正要走,佟欢从身后紧紧地抱住陆一伟,头贴着后背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鹿似的,身子瑟瑟发抖,嘴里连连道:“一伟,你别走,求你了,别走”
陆一伟猛然听到了佟欢的心跳,两个心灵的撞击,如同炽热的火球穿越冰冷的海洋,外面冰水侵蚀,里面狂浪似火。这时,舞台上响起了张洪量的广岛之恋:你早就该拒绝我,不该放任我的追求优美的旋律感人的歌词触动了佟欢脆弱的心灵,不由得抱得更紧了。
“佟欢,表演马上要开始了。”陆一伟咬着嘴唇道。此刻的他同样备受煎熬。
“别话,让我们多待一会。”佟欢闭上了眼睛,用鼻尖使劲嗅着陆一伟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味道。
“佟欢老师,佟欢老师,听到广播后请速到后台”广播里,一遍又一遍呼喊着佟欢的名字,整个后台着了魔似的疯找着佟欢。
短暂的温存如同夏日的冰激凌,在烈日炎炎下,收起了华丽的外表和挺拔的身躯,随着温度的升高渐渐融化。陆一伟意识是清醒的,他轻缓地放到佟欢手上,手指触碰的刹那又瞬间抽了回来。挣扎几番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