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冰冷的地砖上,寒气逼人,寒风刺骨,迷迷糊糊昏昏欲睡。
石晓曼再次过来的时候,摸到陆一伟在地上,心疼地将其扶起来,扶到自己的被褥上,为其盖上棉被,自己则和母亲合盖一床棉被。整个过程,陆一伟完没察觉,他实在太累了。
石晓曼失眠了。她侧着身子望着陆一伟瑟瑟发抖的背影,懊悔不已。如果不是自己,也不会把他害成这个样子。想起来的路上那一幕惊心动魄,至今心有余悸,感到后怕。
就在陆一伟不顾个人安危再次往大坡下冲的那一刹那,石晓曼深深震撼了。那个男人有如此魄力和胆识,又有那个男人愿意为自己冒险,没有了,真没有了。那一刻,她更加坚定了决心。陆一伟,就是她这辈子的一切。
陆一伟依然在发抖,石晓曼心疼至极。要知道,陆一伟劳累了一天,还受了惊吓,出门前还感冒着,后又在寒风中冻了好几个时,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啊。石晓曼很想钻进他被窝里,紧紧抱着他,如果用自己的身体可以给他带来一点点温暖也足够了。可是,她没有勇气。
尽管是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没有人能看到她在干什么,可心里始终迈不过那道坎。毕竟不是两人独处,而是一大屋子人,时不时传来几声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