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一伟用手拍了两下发胀的脑,试图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可想来想去,就是想不起来。他看着歪歪扭扭的衬衣,心里一紧,赶紧跑到卫生间低头检查皮带,并解开皮带伸进去摸了下,才算松了气。
酒,真是不个好东西。因为它,要耽误好多事。陆一伟现在想起昨晚那满满一杯酒心有余悸,如此烈的酒还第一次喝。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,要不然罪过可就大了。
他回到卧室整理好床铺,晃晃悠悠走了出来。突然看到餐桌上摆放着饭菜,还有一张纸条。带着好奇心,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,只见上面写到:“陆一伟,医生你劳累过度,多注意休息。饭菜已经帮你热好了,看到你睡觉不忍心打扰你。我先上班去了,一定要注意休息啊。”
寥寥数语,满满真诚,陆一伟从衣兜里掏出笔在上面写了个谢谢,又放回原处。看到桌子上有笼包和豆腐脑,坐下大大吃了起来。
时针已经指向上午8点40分,这个时间段,住在这栋楼里的大部分人去上班了,留下一些老人孩童。陆一伟在这里生活了七八年了,多半都认识,所以他出石晓曼家时格外的心,从窗户上看到四周没人后,就和做贼似的迅速闪了出去,来到院子里才松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