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种种行为从另一个层面看,都是贫穷惹的祸!如果大家的工资待遇都提高了,谁还会在这上面做文章?就拿陆一伟一个月645元的工资,甭养家糊,就连日常抽烟喝酒,人情往来都不够。要不是果园给自己带来收益,陆一伟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如何维持。
高大宽走后,陆一伟看着办公桌上的条子发呆。他随即拨通蔡建国的电话,不巧的是没人接听。
“笃笃”有人敲门。陆一伟正准备起身,副县长白玉新已经推门进来了。
陆一伟连忙走上前去道:“白县长,有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成,还烦你亲自上来。”
白玉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:“我上午已经来过了,你不在,猜你也有事。我上来是与你核实一件事。”
“您!”陆一伟给白玉新泡了杯茶,拖过一把椅子坐到对面聆听着。
白玉新道:“你上次和我,二宝煤矿原来是一位南方人经营的,后来他们通过手段以很的成本抢夺过来,是这样吗?”
“嗯。确实如此。”陆一伟道。
“那你还记得这个南方人叫什么吗?哪里人?现在在哪里?”白玉新问了一连串。
陆一伟仔细回忆了一遍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