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一伟被佟欢噎得不上话来,他不知该怜悯她还是同情她,这是两个层面的世界观和价值观,在不同的意识形态下难以产生心灵的碰撞。
不知不觉,佟欢的眼神变得柔弱起来,斜视着天花板,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。然后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,看着陆一伟道:“让你见笑了。我没有朋友,也没有倾述的对象,更多的时候就是靠酒精麻醉自己,酒精能麻醉了我的身体,却麻醉不了我那伤痕累累的心。我最害怕黑夜,一到天黑,我就感觉压抑得难受,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?”
“嗯。”陆一伟点了点头。
佟欢继续道:“关于你的情况我都了解,我还知道你刚和苏市长的女儿苏蒙分手,而且人家都已经结婚,对吧?”
陆一伟好奇地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。”佟欢笑道:“没有我不知道的,只有我不想知道的。一伟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为你的事业出一把力,怎么样?”
陆一伟连忙拒绝道:“谢谢你的美意。我还是想靠我自己的本事奋斗,如果我想依靠别人,或许我早就跳出南阳县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”
佟欢道:“我就喜欢你这种自强自立的男人,不过我劝你,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