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张乐飞突然泣不成声,鼻涕一把泪一把用手扶着窗台缓慢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萧鼎元心里也不好受,从里掏出手帕塞到张乐飞手中,背过身拼命地抽起烟来。
痛哭了一通,张乐飞又扶着窗台爬起来,眼睛肿的像核桃似的,哽咽着道:“我们都是从60年活过来的人,我清晰地记得,我当年得了场重病,谁见了都活不成了,可我父亲偏偏不信这个邪,愣是用榆树皮熬成的汤把我给救活,而他却吃观音土我后来才知道,我那时得了什么重病,就是饿的,饿的两眼发慌,皮包骨头,家人把剩下来仅有的一点粮食都给了我吃,哎!”
“我父亲走得那年,我刚刚考上警察学校,他临走时叮嘱我,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,不要给他丢脸。我没有给他丢脸,警校毕业后就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,实现了我时候的梦想,开始了一段神圣的历程。我三次因公负伤,拿过二次二等功,还与当时的省委书记握过手,还有幸选为标兵走进了人民大会堂老萧,你我给我父亲丢脸吗?”
萧鼎元不知该如何回答,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。
张乐飞突然哈哈大笑,笑得那么令人心碎,毛骨悚然。面部表情严重扭曲,看得出张乐飞心里是多么痛苦和自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