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被泪水濡湿的浓密睫毛因为疼痛不断颤抖着。
霍明迟在心里极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管怎么说,他给予的惩罚都有点太过了。就算再强悍的男人,那块儿都是异常脆弱的,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地摧残。
为了将功补过,他只好伸过手去安抚性地摸了摸盖尔的侧脸颊,大拇指掠过湿润的金色羽睫,不厌其烦地擦拭着对方脸上早已经半干的泪痕。
“天明哥哥……”盖尔像只脆弱的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,十足地委屈道,“你之前都会帮我弄出来的。”
霍明迟垂眸看着他,“你好好跟我说,我肯定帮你弄,但是你刚刚的做法让我很不高兴。”
盖尔抿了抿薄唇,也不知道男人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,竟牛脾气上冲,扭开脸不再让对方温暖的手指触碰自己。
“生气了?”霍明迟好笑地收手背在身后问道。
青年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,他迅速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,拉过先前被丢弃在一旁的浴巾盖住了自己的羞处,最后才一本正经地盯着霍明迟反问道,“难道秦先生不觉得之前的洋娃娃比喻,也是对我的一种羞辱吗?”
“秦先生?”霍明迟看着他挑了挑眉。这么客气疏离的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