嘣一声脆响,镜架光荣完成了它短暂的使命。
“我他妈也能早点收拾铺盖回乡挖矿啊!”
他这话得掷地有声,现场却鸦雀无声。
“嗬,干活!”葛卿一把抓起残了腿的镜架就往鼻子上一怼,愣是给架住了。
面对老大间歇性发作的抽风行为,蓝天的众人已经习惯了,所以每当这时,他们都会整齐划一地转过身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。
葛卿老大看到活宝们都这么听话,心里那是一万个满意,背着手巡视一圈后,竟然还上了兴致,把他能把死人唱活活人唱哭的走调男低音拉出来遛了遛。
蓝天众人就是在这样的魔音穿耳中,愣是给磨练出了钢铁一般顽强的意志。
所以他们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散伙,也不是没有缘由的。
再次跟苏克取得联系,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。
那天他刚从训练室出来,浑身汗津津地正打算去卫生间冲个澡。
听到电子手表的来信提醒声时,霍明迟直接就把信息投影放大到了眼前,等脱光了衣服走到水洒下,又将文字模式切换成了语音聊天。
“先生,都办好了,那个哈里一直在向我追问您的名讳。”苏克的嗓音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