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赵昆仑浑身一紧,这老头什么时候来到身旁,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,甚至这老头手拍到了他头上,拍第二下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这老头究竟是何等境界?
不过,这个时候,他也无暇多想这些,微微垂头:“赵昆仑!”
刚才他已经过一次,上一次的是青州赵家赵昆仑,这一次只了三个字,老头目光又是一闪,探手抓过桌子上的一张白纸,提起着上的笔,凭空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三个字,却正是赵昆仑的名字。
然后老头把写着名字的白纸凑近火烛,立时,白纸燃烧起来,等待白纸燃得差不多了,老头这才把犹自带着火苗的剩余白纸丢在桌前的陶瓷鼎里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,赵昆仑归回赵家,心无旁骛……”老头嘀嘀咕咕念叨着,这一段话得又长又快,若不留意,都无法听得真切,倏然,老头一声厉喝:“归于赵家,从此再无异心,为了赵家,须得弃掉个人得失,能做到否?”
赵昆仑抬头扫了他一眼,见到老头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,尽管知道这不过是走过场,但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爽,因为心中不快,所以他没有立时回答,场中一片冷寂,过了片刻,等候在外的赵无极脸上都流露出焦急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