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赵无极就低声道:“别躲,只是一种形式罢了!”
赵昆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,也没听父亲过这样的事,当水珠飞溅过来的时候,他虽然猜想这大概是一种仪式,却也不愿被水珠沾湿衣服,听了赵无极的话,这才放弃闪躲的想法。
靠近门的第一人弹过水珠后,接着第二人站起,手探入碗里,又弹了一下……从大门走到这进院落的另一个大门,每个人都弹了一次,赵昆仑身上微微有些湿润,脸上也沾染了一些水滴。
跨入通往下一个院落的大门,赵昆仑这才松气,这个大门比之外面的门楼,显得了很多,进入里面,是一个相对前面院落了很多的院子,地面铺设着大块的青石板,在青石板的缝隙之中,长出了半人高的杂草,不知为什么,这些杂草没人清理。
这个院落,就跟一般普通人家的一样,很,也杂乱,从大门处到正对的台阶,不过七八步而已,台阶后面,就是一排的屋子,几根柱子竖立在台阶之旁,在柱子中间台阶之上,站着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目光炯炯的盯着走进来的赵昆仑。
进入了这个院落,赵无极就停下了脚步,轻声对赵昆仑道:“朝前走,到了台阶前跪下,听从那三个长辈的吩咐……”
赵昆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