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跟对方商议一下,这事情就此算了,大家皆大欢喜岂不是好?”
年轻人睁大双眼,瞪着巡查:“就这么算了?就算他们是东南人,就能不讲道理?打死我的坐骑就不给个法?我赵健乃肇州赵家嫡系,何等身份之人,东南人就了不起了?你去跟他们,坐骑我就不要他们赔了,把那男狠狠揍一顿,关押三五个月,女的陪我几天,待我没兴趣了,自会让她回去……”
巡查脑门青筋暴跳,这家伙里出来的简直能让人抓狂,这算什么条件?这时旁边一个跟班凑上来:“少爷,那一男一女好像不是东南之人,听东南之人服侍怪异,这两人明显是我联盟的装扮……”
年轻人嗯了一声,看向巡查:“快去,如今更没什么问题了,那两人明显不是东南人,跟东南人没啥关系,咱们联盟的事情,就自己处理,不需要过问东南之人了,让那轿子赶紧抬走,当真晦气,损了我那匹好马……”
巡查还要再,年轻人眼睛又瞪了起来,巡查知道这人不可理喻,若自己再劝阻,恐怕会惹得他发火,也只有朝着赵昆仑走了过去,心想唯有见机行事了。
赵昆仑看他们在一旁嘀嘀咕咕半天,以他的修为境界,想要听清这几人的话根本不难,不过他懒得去留意这些,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