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洋洋得意的扫了一眼冬青婉清,心里想着一会该怎么整治这位女子,用什么姿势比较合适?
赵昆仑扫了一眼姓赵的那家伙,猜想这厮应该是肇州赵家的人,若不然不会如此嚣张跋扈,令得巡查之人都听命于他,前来颠倒是非。
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斜视了一下巡查,指了指那顶轿子:“你的这位赵少爷在街上纵马狂奔,几乎伤人,这顶轿子本在路旁,他却故意撞了过来,你可知轿子里坐的是谁?轿子里这人的身份,若是有半分闪失,杀了你们部都承受不起……”
他把巡查的话照搬了过来,巡查脸上一滞,就要发怒,不过目光扫向那顶轿子,心里一个咯噔,想起了前些天有大人反复叮嘱过的事情,顿时气焰就消去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这……这位是东南的……”
赵昆仑点点头,那巡查吃了一惊,脸色微变,知道自己摊上麻烦事情了,心里不由暗自庆幸,幸好这轿子没被撞上,若是撞了,此事当真不知该怎么解决了。
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凝视着这边的那位赵姓年轻人,又看了看轿子,想了一下,还是朝着那位年轻人走了过去,来到年轻人身旁,低声道:“健少爷,轿子里……”
年轻人重重的哼了一声:“什么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