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这声音令得曾亮浑身一颤,记忆深处那个女子的声音浮现出来。
那年冬天,那女子被剥光了罚跪在院里,他路过时瞥了一眼,女子那时已经奄奄一息,却咬着牙不肯求饶。
见到他经过,女子犹豫了片刻,才突然喊道:“老爷,她……她是你的女儿,只求老爷待她好一些……”
曾亮记得,自己看也没有看她一下,径直走了过去,而自己的夫人则在一旁冷笑:“一个卑贱的下人,让她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,哈哈,不知是哪来的野种,想要攀附上老爷,当真是异想天开……”
这些记忆在曾亮脑里一闪而逝,倏然察觉到一个目光注视着自己,抬头看去,见到冬青婉清面色复杂的盯着自己,曾亮心里一动,跨出一步,颤声道:“是……你……你还好么?”
话出,曾亮却有些尴尬的发现,他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女儿,也不知她叫什么,最后只得寒暄了一句。
冬青婉清轻轻点头:“曾老爷你好!”就转过头去,不再理会他。
不提曾亮在一旁情绪纷乱,赵昆仑低声给冬青婉清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后,冬青婉清脸上也多了几分哀伤。
当初在赵家,福伯对她颇为不错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