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人群骚动了一下,随即就有个人冷冷道:“钱自伤你好不要脸,这位姑娘明明是我赵家之人,她喊躺在地上那位少爷,那位却是我赵家青州的赵昆仑,这位姑娘自然也是青州赵家之人,却怎么变成了钱家之人?”
来去,都是诸人觊觎冬青婉清手里的仙果,赵昆仑心里嘀咕:“这两人都好不要脸,钱自伤倒也罢了,这位赵家人脸厚无耻至极,我躺在这里半晌连一句关心之话都没有,此时见到了好处,就来我是赵家之人了”
钱自伤哈哈一笑:“地上那位我可没是我钱家之人,我只这位姑娘是我钱家的人,这些仙果是这位姑娘的,却跟地上那位半死不活的没关系吧?”
冬青婉清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我我不是钱家的人,也不是赵家的人,我只是少爷的人,这些果子,少爷才能决定”
不过她的话,谁也没有当一回事,在场中这些人看来,需要重视的是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家伙,至于这个女子,她的话能起什么作用?
只有钱自来嘿嘿冷笑了几声,看了地上的赵昆仑一眼:“你家少爷决定?也要你家少爷能开话啊”
突然一个声音焦急喊道:“少爷,少爷,你怎么了”却是福伯的声音,刚喊了几声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