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你疑问的这些,何曾不是我自己疑惑的问题?”延溯苦笑着摇摇头,“自从颜汐出现后,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。因为我到现在,仍旧能清楚的回忆出当年的细节,以及郁珺过来找到我时,我的种
种判断。”
顾临沣很想问他作为判断的依据和基础是什么,但一想到话题可能很私密,干脆就没问,而是再一次言道:“你……鲁瑟真的不是你的种?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延溯摇头。
“那你岂不是被带了绿帽子?”这是一件令男人集体愤怒的事情,尽管并不一定要发生在自己身上,顾临汾不例外,也很义愤填膺。
“博远,这些都是次要的!”“哎,也是!”顾临沣也皱了眉,嘀咕道:“看来我这嘴真是开过光啊!以前我什么来着?你对鲁瑟一点都不关心,你男孩子,可以自己顶天立地的成长,就跟不是他爹似的,如今看来……你还真不是
他爹啊!”
想起那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,延溯的眉头更加皱眉了。
他没有对他漠不关心,只不过他的经历都给了他的工作,以及……那个女人!
“展成,最后一个问题,我就问最后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