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延安昨天回帝都了,现在就住在你祖父家里,你现在也必须过去。”似乎因为提起某个不喜的人名,郁珺常年带着得体笑容的脸上,满是掩饰不掉的厌恶之色。
或许也是因为,此间没有旁人,只有她的儿子,所以她也根本就没想要掩饰她的内心所想。“妈,我不想去祖父家!”一听到又是因为延安才让他去祖父家,延鲁瑟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,不满地咕哝道:“祖母和祖父一天到晚除了听戏就是喝茶,我要是去了,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脸,还不让玩手
机,你宝贝儿子我会无聊死的!”
“鲁瑟,你必须去!”郁珺的气毋庸置疑,如同往常一贯的要求。
延鲁瑟讨厌死了她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,可不管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,他都很清楚,他的母亲是个非同一般的女人,总是会有高瞻远瞩的看法,不会平白无故地要求他做一件事。
其中,必然有缘由。
可是尽管知道如此,延鲁瑟还是很讨厌自己活得像个木偶傀儡似的。
什么时候,才能结束这种生活呢?
“妈,为什么我必须去祖父家才行?”“还不是为了他们的……”有些不方便明的原因险些出了,郁珺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