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李云逸一个人,丁喻等人全在。众人簇拥下,李云逸稳稳坐在椅子上,背对众人,望着悬挂起来的地图,右手边一方凌乱的棋盘黑白交错,林睚不精棋艺也看不出来什么,直接忽视掉,望向李云逸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似乎不敢开口,直到——
“有什么想说的,抓紧时间。一刻钟后,拔营启程!”
李云逸施施然转过身来,面色淡然完全看不出喜怒。林睚一听急了,双膝一软直接跪下了,见大殿里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,疾呼道:“殿下,您可不能坑老臣啊,老臣为殿下兢兢业业,一片诚心日月可鉴……您让老臣写的信,老臣也如实照写了,可……可您总得给我们透透口风,告诉我们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吧,老臣这……”
林睚慌了,丁喻众人望来,看着他这幅坐立难安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怜悯。他们当然知道林睚为什么慌。
是的,那封留给宁西侯的信是林睚写的,虽然是李云逸口述,执笔人却是他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现在已经传往楚京,不久就会被兵部知晓。
他当然会急,因为李云逸一旦完不成那份作战计划,完全可以把他推出去顶包,说他窃取大印,伪造手书,届时就是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。事关一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