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手中铜剑向上,割开了战马的肚皮。
紧接着,他弹身而起,用胸甲的背部硬扛了一名骑兵的铜剑劈砍,肩膀重重撞在这名骑兵的大腿上,铜剑借着冲势扎进了马脖子。
战马气管被刺穿,连嘶鸣都无法发出,原地抬起两条前蹄,将它的脖子拔离了骑士的铜剑,顺带将自己的主人从马屁股掀翻下去。
同一侧外围十几个奥尔良弓箭手,捕捉到没有自己人遮挡射界的机会,果断放箭,瞬间就有一片兰瑟短矛兵中箭倒地。
几个没有伤在要害的短矛兵,带着身上的羽箭,红着眼冲向敌人。扎在他们身上的羽箭,翎羽晃动,短矛兵连疼痛都没有时间去感知。
那名温特骑士接连放翻了五匹马,前一名掷矛的骑士这时候率领几十名短矛兵也杀到了,身后倒下了三十多个中箭的守备队士兵,谁也顾不上去看那些倒地者,这会脑子里只剩一个词,杀。
短矛兵们与奥尔良骑兵混战在一起,双方的弓箭手,尤其是奥尔良的弓箭手们不敢再放箭。
两名温特骑士武技比周围的双方士兵高出一截,他俩是多年来天天陪沃尔考特练武的人,跟着战神虽然挨了不少打,但武技真是练得到位。
他俩没有再单打独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