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一连几个反问,问得四皇子妃哑无言,干巴巴应道,“最近几月,你我相处甚密,你总我们是最好的姐妹,比亲姊妹还亲,我求你帮忙拿主意让三皇嫂难过,你便告诉了我火烧程少夫人一法。此事,只有你知我知,你实在不愿承认,我也无法。”
“我没做过的事,如何承认?如此指鹿为马,便是你对待姐妹的态度?”徐慧依旧一副凉凉淡淡的模样,似乎被四皇子妃寒透了心。
“你若没做过,这么多人,我为何不指其他人,单单指你?”四皇子妃道。
徐慧困惑的看着她,“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,你和三皇弟妹为何要栽赃我。”
四皇子妃早已心中有数,无凭无据,仅凭她一面之词,徐慧必定不会认罪。见此,也不再执着,转过头来,朝永显帝福了福身,挺直腰板儿,右手举至头顶,郑重道,“父皇,儿臣以项上人头起——”突然想到关于于锦翰死因的一些传言,话到嘴边,骤然改了,“儿臣以殿下在天英灵起誓,火烧程府,确系二皇嫂指使,如有半句虚言,殿下英灵终日不得安生,儿臣时刻遭受良心谴责!”
这誓发得!
永显帝蓦地眯眼,眼芒如箭,一支支射在四皇子妃正气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