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衣站在宫门口,立刻加快了脚步走近她将身上的披风套在她的身上,抓着她的手护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“秋夜寒凉,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就在宫门外等我?一定是身边的人伺候的不够上心,这就拖出去受刑。”
她连忙握紧他的手,摇头道,“是我自己忘了添衣就来宫门口等你,不能怪罪他们。臣妾望皇上开恩能够饶他们这一回。”
“既然皇后都亲自求情了,那我就饶他们这一回。外面风大,我们进去再说话。”
进了内殿只留了两个贴身的宫人伺候他们用膳,白绫夜替柳璋卿摘下冕冠,余光里扫到他的鬓角竟已经生出几缕白发,她的动作一滞,随后又立刻换做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原来凡人苍老竟是如此迅速,在年年岁岁的时间长河里不知不觉就让正值壮年的人生出老态。
用膳后,柳璋卿有些疲倦地躺在榻上枕着白绫夜的腿,她正为他轻按着头顶的穴位。不一会儿他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停下,他坐起身来拥着她。
“绫儿,十多年过去为何我觉得你总是不曾老去,好像还是十几岁的模样,永远那么年轻。”
白绫夜心虚地笑了笑,这些年她已经刻意用法术改变自己的容貌就是害怕被人识破,没想到还是被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