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这厂是你开的?你说表格错就是错!你说要重做我们就要重做啊!”他越说越大声,想不到一个皮包骨的男人,中气却是那么足。
虽然这不是夏雨沫的错,但她是当事人,而且,从包锐的角度来说,就是夏雨沫的错。
所以,她没办法,只好深鞠躬,恭敬的说道,“这表格弄错了,请您再重做一次吧,求求您了。”
“我们厂没有这惯例,走走走!我们会按照原来的要求准时交货。”
夏雨沫再求一次,深深的鞠躬,说道,“求求您了,这批货真的很重要的。”
“真的很重要?”包锐再问一次。
“是的。”夏雨沫依然低着头,恭敬的回答道。
突然,包锐一改之前凶恶的神色,笑盈盈的客气说道,“我也能理解你们这些刚出来工作的大学生的难处。”
他的这一反差,让夏雨沫一时很不适应。
他继续说道,“来来,我们进去再谈一下。”说着,便做出一个“请”的动作,指引夏雨沫往二楼走去。
夏雨沫有种奇怪的预感,但为了这批货,即使有危险,也要去一趟。
他们走远后,那些员工便窃窃私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