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安排心腹的服务员秘密监视靖思远的一举一动。
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房间虽大却感觉透不过气来,莫名地感到一种悲凉,一种遥远的距离,一种渐行渐远,消失在边缘的距离。曾经爱过的人,曾经满是阳光的笑脸,在我孤寂的心里渐渐远去,最终达到一个心与心之间无法逾越的距离。
几天后服务员偷偷向我汇报,靖思远一直很守规矩,始终没有在白洁的房间留宿,两个人反倒更加保持距离了。
工程的施工进度很快,我整天把自已拴在工地上,希望能够让烦乱的心静下来。
在别墅里实在住不下去了,我决定开车回到父母家里去住,每次回家看到女儿我总是想哭,女儿是无辜的,她没有犯任何错,都是我的错,我又错在哪了呢?我在心里无数次地问自己。
父亲看出了我有心事,一再追问,我只好实话实说,母亲边听边流泪,她是在为孙女难过。
父亲的脸上仿佛能上一层灰尘,黯淡无光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儿子,知子莫若父,爹了解你此时的心情,也知道你的天性是善良的,可是你缕缕在感情方面陷入困境,原因就在于你太想出人头地,太想升官发财,以至于为了达到这样的目标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