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医院的时候,父亲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了,心肌大面积供血不足,立刻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
一天两夜的守侯是那样漫长,我的心仿佛在漆黑的夜空中飘荡,没有方向,没有反抗,我被黑暗吞噬了,寂寞中铃听自己的心跳。
孔梅和赵敏始终陪在我的身边,突发的变故让她们放下了对我的怨恨。
第三天早上,父亲终于脱离了危险,两天后转到普通病房。医生告诉我如果晚半小时就没有抢救的机会了,120在路上的急救措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七天长假我一直守护在医院里,孔梅和赵敏轮流送饭,岳父岳母也经常去医院探望。
长假后的第一天,白洁打来电话,告诉我她将被约谈。
父亲在医院里整整住了半个月,出院后,孔梅把父母接到她的房子,并且建议我不再让老两口回农村了。
一天吃过晚饭后,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闲聊,孔梅向我使了个眼色,“你不是有事和爸妈商量吗?”
赵敏笑着看看我,“是啊,你不是早就想说吗?”
我看看父母,认真地说道:“我已经考虑很久了,你们的年纪越来越大,农村的医疗条件又不好,不适合再回农村生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