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我的谎话脱口而出:“告诉他你来姐姐家浇花,检查水电,没回去住。”
白静听到我的话才回过神儿来,接通了电话。
原来他丈夫并没有回来,而是有其他事情要与白静商量,两个人唠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白静返回卧室,仍然惊魂未定,无力地靠在我身上,“吓死我了!”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我的大脑中闪过,“你老公会不会打固定电话呀?”
白静立刻又紧张起来,“那咋办啊?姐家的钥匙我没带在身上呀!”
“别急!我这儿有白洁的钥匙,你过去用固定电话给你老公打回去。”我说着起身找出白洁的钥匙递给白静。
白静聪忙地穿上衣服,悄悄去了白洁家。时间不大,没精打彩地回来了。
经过这样一番折腾,我们的酒也醒了,兴致全无,白静重新脱了衣服,静静地躺在我身边。
“你可真有办法,瞎话编的真快呀!”白静自言自语道,突然坐起身,瞪大眼睛盯着我,“不对呀?你怎么会有我姐的钥匙,你们……”
我早已想到她会怀疑,所以未动声色,“你想哪儿去了?是你姐临走前交给我的,说你离的远,让我帮助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