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爽来过电话,询问我到北京的具体时间,详细介绍了入住酒店的坐车路线,告诉我她会在酒店等我。
开会前的这段日子,我尽量帮助孔梅多做些事,万事开头难,她一个人酬办开业庆典我十分担心,也很心疼她。
临行的前一天,我来到孟薇的店里精心选择了几样儿北方特产,店员用编织袋帮我打好包装,从外表看不出是什么。孟薇询问起孔梅的情况,我把饭店开业的时间告诉她,希望她去帮帮孔梅,孟薇答应提前几天去帮忙。
孔梅开车和宋姝一道送我到火车站,宋姝高高兴兴叮嘱我,孔梅什么也没说,她哭了,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到达北京火车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,按照梁爽介绍的坐车路线,很顺利地找到了要入住的酒店。
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,走进一楼大厅,喷金的墙壁、大红的地毯以及金黄色的沙发雍容华贵,超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多彩的光,更显得华贵。
会务组设在九楼第一个房间,几名年轻的工作人员正在闲聊,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梁爽。
梁爽和我的年龄差不多,个头不矮,身材苗条,举指端庄。一身黑色衣裤,一双黑色皮靴,看上去都不名贵,朴素大方。小巧